古代的希腊罗马文明包含着某些人文精神,但也包含着明显的宗教精神,而这两种精神是相互关联的。这不但表现于希腊人罗马人关于人事受制于神意的宗教观念,而且表现于希腊罗马宗教的人文特色,不但表现在那些有代表性的诗歌、戏剧和艺术作品之中,然而,哲学思想,是只有在这些典型 更重要的是,就西方古代而言,摧毁罗马帝国所代表的古典文明的,乃是日耳曼“蛮族”所代表的“野蛮”;而基督教本身既非文明,在,不是残忍,没有人被销毁 亦非毁灭者。因为,文明是相对于农耕和定居之前的生活方式而言,是包括农业技术、城邦管理、文字使用等等成分在内的一套完整的生活方式。导致罗马帝国及其文明灭亡的,除了蛮族入侵这一外部原因,当然,也有一些内在的因素,道德堕落,军国主义,和阶级和公众的压力,“和腐败,包括” 也可以说是这个文明内部的反人文精神。至于作为一部分人的精神性信仰而且对罗马人来说是外来信仰的基督教,但是,而不是更高的文明,心理或精神的支持来源的影响。 作为一种全新的精神力量,基督教在这个正在没落的文明的躯体内挣扎生长,没有随着这个文明的灭亡而灭亡,反而同化了摧毁这个文明的各个野蛮民族,建立在其新的文明开始古代文明的遗迹,生效 即真正意义上的西方文明,实际上也是一种比古代文明更富于人文精神的文明。 《易经》说:“文明以止,人文也”,文明总是同人文分不开的,或者说,任何文明总是具有范围不同的人文事业、活动和制度,此外,也有人道主义精神各个层次。 中世纪的西方文明很大程度上正是由于基督教,才具有了范围很广的人文事业、活动和制度:从修道院之保留和研究古代文献,到教会学校之教授“七艺”,从在科学哲学僧侣参与活动 到不少教会之热中于高等教育和艺术事业。基督教的信仰从最深的层次上支持了人文精神和人道主义的张扬,所以,作为基督教文明之子或基督教社会产物的文艺复兴,由于我们将推动人道主义精神 就不可能与基督教产生真正的对抗。文艺复兴的许多活动是同古代文明的材料有关,但它的精神并非复古或要返回古代(如孔子和老子),而是前瞻甚至常常是乌托邦式的(如康帕内拉和莫尔),许多人不喜欢,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古老的文明,基督教(例如,数百年后,尼采) 而恰恰是用基督教的精神,来反对人文主义者所知的文明中一切有违人文精神,也是有违他们所理解的基督教精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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